虞长歌

高三,两周放假一天,偶尔写点蠢东西
[我想在你眼里撒野奔跑]

Secret

小可爱的点梗,不会艾特人,希望Ta能看到←_←写得不好万分抱歉,毫无逻辑ooc严重语言混乱,慎入








李先生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心里说的话。


说真的,这有时候不太妙,尤其是人多的时候。脑子里被各种声音塞满,那感觉有点儿像百来号人挤在一辆不大的公交车里。


当然,某些方面它又帮了他很大的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反正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就已经能熟练地运用这项技能了。其实,我们可以做这样一个假设,这项技能主要目的是为了让李先生成功地撩妹,——就像某部香港电影里的男主角,当然啦,他们最大的不同是,李先生正值青春年华,生不出那么大个女儿。



——可惜的是,我们亲爱的李先生并没有成功撩妹,因为他把所有满点技能都用来撩汉子了。








「啊啊,不知道刚抱着峰峰从悬崖上下来的动作帅不帅?」



「天佐哥那么准确地摔到青面狐狸和女尸之间,一定是偷偷练过很多次吧?」



「智尧哥口音真好玩但是感觉自己要跳戏……」




李先生躺在某羊怀里,听着来自某人心里的各种吐槽颇无奈和好笑。好吧,这其实有点小可爱,表面一本正经内心却刷满弹幕的小羊。




「啊呀,糖糖姐真帅,不过比我和峰峰还差了点。」



还是只挺自恋的羊,不过能记着你峰哥,挺好。



李先生忽然起了坏心,在镜头看不到的角度悄悄在某羊手心里写了几个字,然后从半睁的眼里看到了他有些红了的耳垂,并接收到了无数弹幕的洗礼。



「峰峰在我手心写字!」


「他说“你很帅”!」




「他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了什么?」



「完了,脸红了吧,怎么办?不管不管,都是天气太冷的缘故。」

……


李先生乖乖在某羊怀里躺好。



啊,又是美好的一天。







事实上,李先生一开始并不知道某羊内心戏这么丰富。


哦,是了,他们开拍前见面怎么没发现呢?



开玩笑,我们有礼貌有教养的四好公民李先生怎么会在初次见面就窥探别人隐私呢?(怎么着也得稍微熟了以后吧。



你说拍小时代时候?拜托,他那会儿还没被上帝从这大千世界芸芸众生里挑出来呢,估计人家认不认识他都还是个问题。



是的,李先生现在能很好地操纵这项技能啦,其实就是想听的时候听,不想听就听不到。对啦,他也很想像叉男里的X教授一样,但硬件设施不到位,我们也不能强求,是不?



李先生第一次听到某羊心里狂刷的弹幕时挺意外的(其实是非常意外)。有点儿像你原本满心期待,以为即将上演温柔善感娇娇弱弱的林妹妹焚稿断痴情,不想人给你看操着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的口音的刘姥姥逛大观园。



谁能想到看起来一朵高岭之花,内心其实是个傻?(注意!这不是贬!



是拍水下那场戏的时候(其实就是羊把峰踹下水那段,说那么暧昧干嘛呢,进尸洞前挺正常的,进去后就不正常了。



事情是这样的。坐船上时候,怪无聊的,我们李先生就想着听听其他人的想法打发时间。



「今天晚上应该能睡个美容觉了。」这是糖糖。



「真他妈无聊。大概拍张照就一群二傻子。」这是天佐哥。别说,想想也挺对。



「窝有点饿了。」这是他“三叔”,张智尧。



「汪汪汪!」这是驴蛋蛋。


KK就不说了,反正不是背台词就是想他老婆(结婚了吧?反正没有也当结了好吗,剧情需要剧情需要)



「发片待会儿沾了水会不会很丑?要是拉低我颜值可怎么是好。」然后这是——某羊。对啦,主角登场。



「一会儿踹峰峰得轻点儿,这水挺浅,万一磕到可不好。」



李先生抽了抽嘴角,然后出于好奇,就一直听了下去。



「过几天就要画纹身了,光着身子大概挺冷。」



「那个女鬼一点也不可怕。诶!她前后都遮住了,那还看得见我们在哪儿吗?会不会掉水里?」



李先生淡定地收了心。唉,谁还没有过幻想破灭的时候呢。



是的,然后他就走上了撩汉子的道路,并渐行渐远,最终成为一代宗师。









今天拍的是在村招待所里,无邪给小哥端吃的。



某只羊边接过李先生手里的水,心里边弹幕齐飞。



「有点儿老夫老妻的既视感。」



「刚刚睁眼那瞬间峰峰好温柔,一定是阳光太好的错觉。」



「这个猪肝冷得硬了,不好吃。」




「说真的,这真的不是在拍《家长里短》什么的吗?」



「峰峰一直看着我,好紧张啊。」



「有种想说话的冲动,不行不行,我现在是小哥,不能破坏男神形象。」



「啊啊啊,气氛越来越诡异了。」



「不能过了还得重拍,还得再吃这个猪肝!」


李先生轻咳一声。抱歉,忍笑ing,镜头还在拍摄。


于是晚上拍戏结束了以后,回酒店的途中。


“杨洋,你觉得下午的戏怎么样?”



“呃,我觉得挺好?”


“是吗?我怎么有种老夫老妻的既视感呢。”李先生摸了摸下巴,眯眼看向一旁的羊。


“咳!峰……峰哥……”



然后某羊红了脸,只来得及磕磕绊绊叫声哥,便听见了身边人的笑。





—fin—


今天进行了志愿者宣誓,祖国的生日,意义非凡。愿祖国越来越好,中华人民共和国之辉照耀四方。

那个主持人,你可不可以帮我追个人?













方木是一个电台主持人,每天准时上班,准时下班,不请假也不翘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



噢,当然,为了能换一个好一点儿的时段。



方木无视同事没有恶意的调侃,面无表情地进了演播室。他当然想换一个时段,至少不是负责唤醒沉浸在梦境里的人,——事实上,他希望那是噩梦,起码他可以当作自己在做好事。



凌晨十二点,东半球的人们大多都已梦会周公——这样看来,周公的业绩都比他要好。哦!我宁愿哪为数不多——或者该说所剩无几——的听众住在另一个半球。



体育类节目,当然,你也可以自由发挥,毕竟公司看好有想法有创新的员工。方木不愿明白编辑面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一点也不。









——主持人你好,对,还是我。(shit!方木忍不住在心里骂道)你的建议很有帮助,我今天邀请他一起吃午餐,他同意了,而且我们聊得很愉快。——虽然约会地点是食堂这一点让人无奈。



啊,是吗。恭喜你迈出了第一步,成功地。方木干巴巴地说。



这是方木的忠实听众,——当然,方木在这个职位上其实只待了四舍五入后的两个月而已。不过这位听众最近遇到了一点儿感情问题。




你好,很抱歉打断你。但我得说这是体育电台,情感类节目请明天晚上八点,谢谢。



普通的一天,普通的一次工作,不过过程稍微出人意料,方木想,看在他是这为数不多的听众的份儿上——也许走错了台,好吧,我已经很礼貌了。



——但你第一天主持这个节目时曾说过,不介意和听众聊点其他的,不是吗?



哦,一位忠实听众。



是的,我假设我有说过……好吧,不知道我能做点什么?



——是这样的,我和他同届,大二,不同系。他很好看,也很受欢迎,许多女孩儿喜欢他。每次看到有人送情书给他,我都很担心。但是我们仅限于认识,——这还得感谢他某天迷了路,而我正好出现。



所以你想和她有进一步的发展?



——是的,最好是。不知道主持人有什么建议?



上帝知道,他到底哪里来的认知,认为我能给他建议?顺风耳听出来的吗?方木颇为无奈。




……我想你可以找个理由邀请她一起吃饭或者其他随便什么,也许?











——我们已经互相交换了手机号并加了好友,这很好,不是吗?我打算这周末邀请他共进晚餐,——这会不会有点快了?



不,不会,你开心就好。加油。



——我会的,谢谢。



……不用谢,再见。



——再见。



方木摘下耳机,老天!他宁愿换一个更晚一点的时档。


方木出了演播室。



方木!



他转头,看见了前两天新来的另一个主持人。时间段比他早许多,但很晚才离开。



谢谢你今天跟我说了那些,我毕竟刚来,有你的帮助让我觉得轻松了许多。



啊,对,他们今天中午一起用了午餐。邀请人,茅十八;邀请对象,方木;主题,帮菜鸟主持人适应新工作(见鬼!明明他也还是个菜鸟);地点,学校食堂(是的,他俩同校,真巧,不是吗?);经过,一言难尽;结果,有的话,也许。


不知道你这周末有没有空?我有一些关于心理学方面的问题想请教你。


哦,理工男也有心理问题。担心找不到女朋友,还是以后想和实验室结婚但民政局不同意?



抱歉,我下周一需要交一篇论文。


啊……是吗?茅十八颇为失望地说。



抱歉,也许可以下次。方木答道,他急着回家。



那你回去图书馆吧?嗯,我们也可以在那儿约,怎么样?而且我可以帮你找资料。茅十八突然兴奋地说,那就这么决定了。


……哦。方木木然。



我送你回家吧,我有摩托车。



不,不用了,谢谢。



没关系,走回去多费时间,这么晚了。茅十八递给方木一个头盔,给。




方木抿了抿唇,默然接过。



沿途夜风凉凉,将睡意吹散了些,方木盯着眼前人凌乱的发,眨了眨眼。



摩托车很快到了目的地。方木下车,道谢,忽然灵光闪现。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住哪儿,我假设我并没有告诉你?他并没有指路,但这个男人却将他准确地送了回来。



啊!这个,茅十八支支吾吾,……你知道,我走得晚,有时候会在附近兜风。然后某天就看到了你,在这儿。


是吗。



是的。我离的远些,你没看见我,这很正常。



撒谎。方木想,拙劣的谎言。



不过他也没必要揭穿他,毕竟,他帮了他。



那么,再见。



明天见。














[云梦双杰][江澄]他有罪









有风吹过。

你有罪。他说。

天色阴暗,大片大片的鸦色云块黑压压地涌过来。野风哀鸣,乱葬岗似有万鬼齐哭。江澄来过乱葬岗数次,却再没有哪一次如此刻令他感到压抑和惊惧。

你有罪。他说。握住三毒的手苍白,青色血脉突兀。他的手握得紧紧的,可剑身在颤抖。

江澄看着魏婴。看邪崇鬼魅齐齐扑向他,看它们露出青黑色的獠牙,看它们狰狞着拆啖他的血肉。他想上前,却倒退了一步,然后他看见了他眼里的痛苦和尖锐得几乎要刺穿他的失望和失落。

于是他再不能上前一步。

你有罪。他重复。却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江澄一动不动地站着。然后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借着三毒稳住身子,他听见了身后众人的大笑和对那个刚刚消失在他眼前的人的詈骂和指摘。活该,罪有应得,苍天有眼……他听见大风呼号。他听见阿姐喊他,阿澄。然后又叫魏婴,阿羡。他抬眼去看,眼前一片红黑色的泥土。






静。死一般的寂静。

他又倒了杯酒,仰头饮下,酒液顺着下颌滑落。石案上早摆了几个空酒坛,其中一个斜斜倾倒下来,几滴晶亮的酒珠消失在月色中。

他像不知醉似的,一杯又一杯。

江澄有些受不住这静。若是那人在,定是要闲不住嘴的。叽叽喳喳的话,说莲花坞的莲子,说姑苏的刻板和清淡的吃食,说兰陵的金星雪浪,说阿姐的莲藕排骨汤,说金子轩的骄矜,说师弟们藏在枕下的秘密,末了还要调侃戏谑他几句。

那人记吃不记打,每每闯了祸却连着他也遭殃。顶着一盆水跪在焦灼的阳光下,转身又将阿娘的训斥丢在一旁,拉着他开始新的祸端。

他听见那人又在作妖,师弟来向他告状。
他说,魏婴!信不信……,然后突然想起那人已经没了。他的腿哪还需要他打,早不知化作邪崇腹中食烂成何样。

他醉倒在桌上,想着那年荷风生香,天将明。

……你有罪。他呢喃。








江澄循着仙子到这观音庙,然后便卸了十三年的铁甲银盔。头一次当着别人的面剖白心思,却是物是人非。昔日双杰背道而驰,空余一句笑话。

庙外大雨滂沱,庙内他哭着质问。

凭什么。

他想起他的阿爹阿娘,想起阿姐,想起昔日的莲花坞。想起射日之征,想起不夜天和乱葬岗。他想起体内运转的金丹。

然后他听见那人回他,就当我还江家的。

他于是没了说下去的欲望。

对不起。他说。

一切都结束了。

有罪的,是他。他想。

于是他不再看身后众人。

金凌,走了。

各人回各人那里去。









长干曲




曦澄
ooc严重
不知所云
遍洒狗血

HE









这日蓝公子到得江府拜访,原是二人此前约定。主事引了蓝公子至前厅又嘱人泡了茶便退下。不过片刻,江先生便来,手里却拎着些东西,细细瞧去竟是些食材。

“来了?”

“来了。”

江先生将手中物什晃了晃:“今日便叫你尝尝正宗的莲藕排骨汤。”

蓝公子笑:“是。只不知蓝某是否有幸亲见江先生近庖厨?”

江先生细眉微挑:“随你。”说罢便出了前厅,蓝公子紧随而上。

江先生身上有莲花的冷香,是很清淡的,却叫人不容忽视。但其间又隐约夹杂了些微苦涩,颇有点儿似药的味道。蓝公子看着眼前人衣袂翩飞,想,大概是错觉罢。

厨房里没有人,想来江先生已吩咐过了。

蓝公子坐于一旁的矮墩上,面前放了些未择过的菜。这还是蓝公子第一次做这些事呢。

“这个菜待会儿要用到吗?”

“不,找点事给你做罢了。”

“……啊,是吗。”蓝公子少见地不知如何反驳。

江先生忙碌的身影显示着其对庖厨之事的熟悉。蓝公子不时抬头看看江先生的侧脸,那是一种少见的认真和专注——除了作画。江先生细细端详过手中的排骨,仿佛那是一件如何巧夺天工的杰作。切莲藕的动作熟练又利落,隐约有几分别样的美感。
将食材一一下锅,又往灶里添了些柴火,江先生站起身子,拍拍手,对蓝公子道:“接下来只要等就行了。”







蓝公子细细尝了汤,莲藕的清香与骨汤的醇厚交织,入口温润,的确是很棒的味觉享受。

“怎么样?比醉仙楼里的正宗多了吧。”

“嗯,阿澄手艺很好。”蓝公子如意料中地瞧见了江先生的眉梢染上几分骄傲的颜色。

江先生已对蓝公子对他的称呼不甚在意了,毕竟只是称呼罢了。

醉仙楼一叙时,江先生忽听得蓝公子唤他阿澄时未作反应,待得回过神来便是一句凌厉的诘问,谁准你这样唤我了?

蓝公子笑起来,涣觉得阿澄很好——阿澄也可唤我蓝涣或者曦臣。

俗言伸手不打笑脸人,且此人又生的赏心悦目,江先生一时无言可对。果然温文尔雅的人最难应付了。

“只不知日后是否还能有幸尝到阿澄的汤?”

“唔……也非难事,只不过得劳烦台服大人帮忙打下手了。”江先生难得有这样略带调侃的语气。

“只希望阿澄莫嫌我笨手笨脚。”

彼时轻阳温婉,微风煦煦,连带着人心也柔软起来。然世事瞬息万变,此刻二人却不曾想到如此简单之诺言于日后竟是那样难以实现。想来天意弄人实非古人欺言。








江先生有一红颜知己——这大概也算一件较为骇人之事了,毕竟依江先生性子,实在是——

“难以置信,”青衣姑娘为蓝公子斟茶,朝蓝公子露了笑,“江先生的暴脾气可是与他的画技一般闻名遐迩呢。”

蓝公子微笑致谢。

江先生坐于一旁颇为无奈,两个温温柔柔的人更叫人难以招架。

“其实江先生哪有传言那般骇人,依不过是以讹传讹,三人成虎罢了。”青衣姑娘向蓝公子说着江先生的偶尔糗事,两人不时轻笑。“江先生偶尔言行有时甚至会让青衣觉得他其实还是个稚童呢。”

江先生忍无可忍:“青衣,再胡说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青衣姑娘掩面笑得更畅了些,是毫不忌惮的模样:“只不知青衣的腿已叫江先生口头上打断过数次了,再多一次本也无妨。”

江先生此番是真真哑口无言,却见得蓝公子眉眼弯弯,望向自己的眼里像落了满天星辰。江先生于是颇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嘛,算了。






青衣姑娘立于窗前,望着江蓝两人离去的背影暗自沉默。

她未曾想过江先生会遇到其他人,未曾想过这一天如此之快,就像她未曾想过那人会是蓝公子,未曾想到再见竟是重牢狱中、相顾无言,未曾想到那人熠熠瞳眸终归于无波古井再装不下这万家灯火。






江先生坐在凳子上,面前桌上摆着一壶茶。他瘦了,原本便没什么肉的脸颊如今更加瘦削苍白,那一袭紫衣也显出几分宽大不合身来。

青衣忍不住哽咽出声,江先生。

重牢重狱看守森严,探望实非易事,此番得见亏了蓝公子从中斡旋。

江先生转头看她,嘴角便杨起一抹笑来,青衣,你来了。依稀仍是数日前的谈笑。

她细细端详片刻,终是让那泪落了出来,花了妆。

江先生,可还好?

还好,不必担心。

江先生看着她,可她分明瞧见了他眼中的空洞和死寂。他终于失了再看这婆娑世间的权利。

她不忍再看,转身欲悄悄离去。

青衣。


她转头去看,江先生慢慢斟了一杯茶,道,帮我带句话给蓝涣。告诉他,不必再管,还有,
——对不起。





——————————————————————


“婆婆、婆婆,然后呢?江先生出狱了吗?罪名有没有洗清?眼睛有没有好起来?他和蓝公子怎么样了?”

豆蔻少女坐在婆婆面前,两手托腮,眼里是满溢的好奇和期待。

婆婆轻笑起来:“后来啊……后来的事,咱们明天再说好不好?婆婆累了,想休息了。丫丫也回家吧,阿爹阿娘该着急了。”

“唔……那丫丫先回家了,婆婆快快休息,明天接着给丫丫讲后面的故事。”

“呵呵,好。丫丫路上小心点呀。”

“嗯,婆婆再见!”

青衣婆婆含笑,眼里是少女蹦跳着远去的身影。


最后一抹白消逝在远山,寒雁声断,黑暗很快战据了视野。青衣婆婆躺在床上,半梦半醒间似乎又听见那人喊她青衣。她睁开眼,那人一袭紫衣飒飒,长身玉立,回眸一瞬是少年的恣意和桀骜。

分明是初见的模样。

江先生……

彼时青街娼女自诩阅人无数遍识人心,终究只堪堪一面便失了惯常风度。




后来啊,后来……


许多年前,长干巷里,有人夜不成寐,有人执杆而行,两相踯躅的片刻是岁月的仁慈,抑上苍的悲悯。

那天夜里,有人听见清越箫声穿越时空而来,唱的是昔年云梦的小调。




—fin—





江先生被诬入狱,蓝公子四处奔波搭救,却在一次回京途中遇袭,寡不敌众头部受伤然后狗血地失了忆。而江先生则困于重狱,处境艰难,又因自小患有眼疾,加之断了汤药数日,伤情加重遂失了明。最后江先生洗雪罪名出狱,但不幸的是蓝公子却忘了他,于是江先生只好搬到了蓝公子府邸边上,希望蓝公子有朝一日恢复记忆。当然,最最后,应大众文化所需,蓝公子恢复了记忆并与江先生开始了没羞没躁的幸福生活。不过江先生的眼睛是不能好啦。
以上。





长干曲


曦澄
ooc严重
不知所云

未完
HE







又是一个噩梦。

他睁开眼,眸中光华明灭。

长袖轻扫牵动暗淡烛火微晃,红泪如歌。

他踏出房槛,身后门轻轻阖上。

屋内红光如豆。

青竹摇动疏影。尺径幽僻,一侧墨色幽沉,一侧皎月如玉。塘中月碎、波横,半池莲明紫一如梦中猎猎华裳潋滟。

朱红重门吱呀声起。黑夜扑面而来,像支离幻境。

巷尾有竹棍击地声扰攘。

那人白裳清明竟与梦中紫衣年少重叠。

夜在流动。

“江先生晚归甚。”

那人步履且顿。

“嗯。”

雾里一言萦回。

夜凉如水,青石路遥。

竹节声复,剥落空静又撞上远寂。

楣上匾谧谧,巷外重灯炽烈。

长星如晦。

他行的路随后发光,令人想深渊如同白发。






江先生本名江澄,表字晚吟——早入半缘分务重,晚吟多是看山回。

江先生于丹青一道之精冠绝三江,早些年便已是宫廷御用画师——江先生如今不过及冠二三载。

而与江先生的画技一同有名的还有江先生的脾性,大概许多高门小姐便是因了江先生的暴脾气才熄了那份心的吧。江先生随身带有一根紫色长鞭,名曰紫电。若是谁不长眼不走心招了他,便将紫电甩出来,附赠一句“打断你的腿”,桀骜凌厉的模样叫人胆寒,于是这坏脾气的名声便也传了出去,甚至隐隐有盖过其画技之名的迹象。

江先生对此倒不甚在意——本也无甚可在意的。






蓝公子是少数几个能与江先生和平共处(?)的人之一。

蓝公子名涣,字曦臣,雅正有礼,温润如春风,世人皆称之为泽芜君。泽芜君官居太傅,是当年名动京城的文武状元。





且说二人初遇。

江先生于一家酒楼用食,却听得楼下有人碎语,入耳皆是些腌臜秽词,江先生怒极下楼,将那几人桌子用紫电劈裂,再挥鞭却叫人中途接住。

“江先生,手下留情。”

白衣公子长身玉立,手中一管玉箫便是方才挡鞭之物。

江先生收回紫电,眼角眉梢俱是凌厉怒意:“凭你是谁,也来管我的事?”

“在下姑苏蓝曦臣,”蓝公子顿了顿,“非是蓝某多事,然此些人虽有过,但罪不至此,还请江先生手下留情。”

江先生正待开口,却听身后主事喊了声“先生”,略微收敛,冷哼一声大步离去。






初见实非如何好印象,日后两人偶有碰面,江先生本无好脸色,然蓝公子却是一贯笑脸迎人,似毫不介意江先生的臭脸,仍是一派温和模样。时日一长,江先生也不好再如此般,本非大事,现下倒显得自己不识礼数器量狭小。于是两人再见时虽不能做到热情寒暄,但总算面色稍霁。

而两人真正熟识,却是那日江先生的狗找不见了。江先生爱狗,平日里对待自己养的三只狗如父与子,如今其中一只找不见了,自是急煞。遣了下人各处寻找,江先生亦出府去寻,遇蓝公子。蓝公子得知此事亦自请帮忙。

待两人找到狗时,已是日暮时分。硕大红玉被轻云白烟割裂,显出几分颓坯苍凉。江先生爱狗正与另一只同样雪白毛色的狗狗玩乐,丝毫不知主人为它如何着急。

“妃妃!”

妃妃闻主人唤,忙至前,头挨在江先生脚边亲昵地蹭了蹭。

江先生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妃妃的脑袋,道:“回家了。”却见妃妃似是不舍般转头对着另一只狗叫唤,那狗狗亦回了几声,妃妃这才回头跟着主人走了。

亦是颇有灵性的家伙。




一条青石铺就的长街已至尽头,二人便要分道。蓝公子道别后转身正待离去,忽听得身后人轻声道了句“多谢”,面上不由便露出笑来,眼里也含了浓浓笑意,由着月色勾勒,愈发温柔惑人。

可惜,江先生没瞧见。






明日,蓝公子正于书房处理事务,有下人回禀言江先生递了拜帖,邀蓝公子于醉仙楼叙,以表谢意。

待得蓝公子由小二引至雅间,江先生已叫了一桌子菜,还有一坛酒,是姑苏天子笑。

二人席间如何且不谈,却说蓝公子回府时是兴至模样,非是其平日面有郁色,只此番与往常温和疏离笑容有别,中似有些别的,然众人不识其意。

而江先生心中原本对蓝公子之印象亦大有不同,日后深交才知是真真公子如玉。






*“他行的路随后发光,令人想深渊如同白发。”摘自《圣经》,此处略有变动。








航海时代(全)

bug很多!
ooc!
里面涉及到的相关知识均是瞎编乱造做不得准千万别较真啊诸君!
写到后面在下已经编不下去了orz!
图君一笑耳!

   

    马可·波罗的记载将人们带入了一个遍地黄金的梦。

   

    这个社会在不断前进。
   
    薄伽丘的《十日谈》将禁锢思想的枷锁破坏。笼罩在巨大黑幕下的大陆终于得见一丝金色的光亮。那从遥远天际穿过重重阻碍到达的吉光令蒙昧中的人类如获新生的洗礼。
   
    这是中世纪的晚期,是文艺复兴的时代。
   
    这是思想解放的时代。
   
    这同样也是探索和发现的时代。
   
    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和资本主义萌芽的产生,资本家们不再满足于已有的财富和脚下的土地。造船业不断发展,罗盘技术运用日益成熟;随后的“地理大发现”亦掀起热潮。
   
    奥斯曼土耳其帝国阻隔了东西方贸易的传统商路。庞大的帝国盘踞在两块大陆文明交往的目前所知的唯一商路。
   
    这令西欧各国感到惶恐和急迫,它们急切的需要找到新的航路。
   
    正如五个世纪后的资本主义大危机和罗斯福新政的卓有成效带来的思考:危机有时候也同样伴随着机遇。
   
    于是越来越多的探险家们踏上了征程。
   
    这些探险家们以各种身份带着这样或那样的目的开始了寻找新世界的冒险。他们有的是虔诚的天主教徒,有的是身份尊贵的勋爵,还有的是充满冒险和进取精神的人文主义学者。

   
    渺远蔚蓝的大海一如诗中般梦幻和优美,远远随着波浪闪烁的彩色泡沫带着海的女儿的白色爱情消逝在金色的轻羽里。
   
    苍茫天色中倏忽有小小的黑点出现,它越来越近,于是轮廓逐渐显现。这是一艘航船。庞大的铁皮怪兽以与外表不相符的温和速度向前行驶。
   
    船身上金色的光芒闪烁——这是英国皇室的勋章。这是一艘皇家军舰。
   
    白帆在海风的吹拂下似是被赋予了生命般地舞动起来。
  
    “将军,午膳已备好。”士兵恭敬地说。
   
    甲板上面朝大海的男人转过身来,向船舱走去。士兵又恭敬地跟上。
   
    这是一个典型的东方长相的男人,但他军装上的英国皇家勋章无疑昭示着男人在大不列颠帝国的崇高地位。
   
    那么他是谁呢?
   
    英国最尊贵的国王陛下是他的叔叔,皇家军队的最高统帅赫拉特亲王是他的父亲,甚至他自己也是深受器重的皇家军队的将军。而他的母亲则是来自神秘的东方古国的商人之女。父母的爱情令男人心生向往。男人的长相完全随了母亲,唯一肖似父亲的大概也就是同样高挺的鼻梁了吧。
   
    达伽马,哥伦布,迪亚士……探险家们凯旋时带来的异域风情和对于旅程的描述以及财富的魅力令欧洲大陆上的人们更加神往。于是我们年轻的赫拉特公爵在说服了父亲大人后带着皇室的荣耀亦踏上了他的命运之旅。
   
    公爵先生的军舰沿非洲西海岸一路南下。幸运的是,在近四个月的航行中他们还没遇到过致命的风暴。船舰得以安然无恙地来到另一片大洋。
   
    可是有时候,我们得明白,辽远地大海暂时的温柔并不能抹去它嗜杀的本性——当然,这是一点。我们同样还需了解,有时候比风暴更令人恐惧的是对前方的一无所知。这个世界才刚开始它的探险,神秘的诡谲却已接踵而至。
   
    耶和华和耶稣也有拯救不了世人的时候。

   

    沧远神秘的歌声穿越深海直抵众人耳中,诱惑出人心底深藏的欲望和贪念。
   
    惊慌的士兵们站在甲板上朝着四面眺望,可是迷雾般的浓密墨色缠住视线,入眼除了黑暗再无其他。
  
   “是塞壬!一定是塞壬!”士兵里不知是谁先开了头。
  
   “哦,上帝!是塞壬吧!”
  
   “塞壬!”
  
   “上帝!这一定是塞壬的歌声!”
  
   “上帝保佑!塞壬……”
  
    年轻的将军出现在甲板上,长筒军靴的铁跟落在甲板上发出踏踏的清脆声音。
   
    “镇静!”公爵手中的长剑在甲板上敲击出咚咚的响声,“大家镇静!”
   
    公爵身后的副将走到士兵里,边分发着什么东西。
   
    那是他的母亲要求他带上的,一些耳塞。温柔美丽的母亲对塞壬的歌声深信不疑。而现在,事实证明,母亲的要求是正确的。他想,回去后他得感谢他的母亲。
   
    可是已有几个意志不够坚定的士兵受了蛊惑。有人胡言乱语,有人举止怪异,甚至有人用手中的剑刺伤了自己。
   
    正在这时,又有另一阵歌声传来。清越激昂的音乐逐渐将前一串歌声掩盖。
  
    士兵们重获清明,而神秘的歌声也渐渐消散在黑夜里。一切又恢复了井然有序。
   
    赫拉特公爵将耳塞取出,忽听得有人的说话声。
  
   “你没事吧?”
   
    公爵向四周望去,但是他的周围没有一个人。
  
    “你没事吧?”
   
    那声音再一次传来,这次公爵先生确定了声源。
   
    他向海面望去。
   
    黑暗中的朦胧轮廓有点儿像书里描写的美人鱼。
   
    他镇定下来,回道:“我没事。”
   
    一丝清浅的月色透过云雾泻下来,他终于得以瞧见这只海中的精灵。
   
    他真的是一只美人鱼。
   
    漂亮的美人鱼望着他,红色的尾巴一下一下打在海面,激起朵朵雪白的水花。
  
   “对不起,潘缇娜又调皮了——她一直这样,不过我已经叫她回去了。”
  
   “没关系,……能告诉我你是谁吗,美人鱼先生?”
  
   “我?我叫李易峰。”
   
    公爵先生看着美人鱼唇角露出微笑,眉眼弯弯的漂亮模样,不由在心中默念了一句上帝。
   
    美人鱼先生轻轻一跃上了舰,赤尾在赫拉特公爵惊讶的目光中变成了一双修长有力的腿。
   
    李易峰身穿东方人的服饰,外罩一件火红长袍,鸦色长发披散,在夜晚微咸的海风中掠起一缕缕优雅。
   
    他赤着雪白的双足一步步走到公爵面前,上身略向前倾。
  
   “你呢?你叫什么?”
  
   “……杨洋。”
  
   “杨洋。真好听。”美人鱼眨眨眼,笑出了猫弧,“你的眼睛也好看,唔……就像婆婆权杖上的珍珠,有幽幽的泠光。”
   
    美人鱼忽闪的长睫毛似落在年轻的将军心上,他忽然觉得心跳的有点儿快,——这似乎不大妙。
  
   “你们是要去东方吗?”
  
   “是的。”
  
   “那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吗?”
  
   “你想去东方?你一条鱼,呃……我是说,你一个人?”
   
    美人鱼先生靠近船沿,将手搭到上面,眼睛眺望远方。
  
   “婆婆答应我,等我成年,就可以去我想去的地方,任何地方。”
   
    他转头看向杨洋,“所以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公爵先生在美人鱼希冀的目光中点点头,“当然可以。”
  
   “但是……唔,我们刚认识,而且,你不担心吗?我的意思是——你知道,人类对美人鱼总有特别的执念。”
   
   “是的我知道,但我想,该担心应该是你们?毕竟你刚刚见识过美人鱼的力量——或者你们可以把我绑起来,顺便堵住嘴。然而,我认为你不会,是的,你不会。”美人鱼笑起来,“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是好人——起码现在是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他似乎特别适合微笑。
  
   “而且,你长得好看,比族里最漂亮的蒂卡还好看。”
   
    要命。公爵先生默默捂住了心里的小人。

   

    有时候,大海就像是一个贵妇人,优雅,温柔,多情又高贵。人们被她的魅力折服,甘愿为之倾倒。但同时,她又是一个战士,残忍的野兽。大海用她广博的胸怀包容人类,然后以撒旦的冷酷劫掠他们的灵魂。
   
    愚蠢的人类。
   
    大海的囚徒。
  
   “将军!我们遇上了风暴,雨越下越大!”
   
    赫拉特公爵披上外衣大步踏出房间,李易峰跟在他身后,铺面而来的风雨将两人淹没。海浪翻涌,船上下颠簸,雨水和有浓重海腥味的浪水悉数落在身上。昏黄的船灯发出的亮光被打散,不远处的夜色黑压压的挤过来。他迅速站在了正控制船舵的大副身旁。
  
   “将军,天太黑了。”
  
   “罗盘呢?”
  
   “罗盘不起作用。”
  
   “怎么会?”
  
   “我不知道,将军,我不知道。”
   
    突然一个大浪冲来,船身颠簸得厉害,大副、将军和人鱼踉跄着稳住身子。却又有更大的浪打来,海水灌进了船。
   
    甲板上有士兵过来报告:“将军,船里积水在增加。”
  
   “把水放出去,还用我说吗?”
  
    风越来越大。
  
   “把帆降下来!”
  
   “前面有一个小岛。”
  
   “你能看见?”将军对人鱼的话感到惊讶。
  
   “嗯,还有点远,我来指方向吧。”
  
   “好。”
   
    皇家军舰奋力朝着小岛开去,一路上风雨飘摇,海水翻涌,这就像是来自大海的诅咒。
   
    诅咒使接近小岛的船终于翻倒,船上的人无一幸免跌入了海里,最后随着海浪冲上了岛。
   
    黎明的曙光显现,而海面已风平浪静,大洋中的荒岛暴露它的身影,黄色的沙滩上一群着装怪异的土著走进绿林,他们还带着几个昏迷着的人。
   
    将军睡得迷糊,耳朵里传来说话声,他凝神去听,却发现他有点不懂。
  
   “杨洋。”
   
    啊,终于有一个听得懂的了。
  
   “杨洋,醒醒。”这声音似乎被压住了,小的可怜,但公爵先生还是应声睁开了眼,——是人鱼先生。
  
   “峰峰,你怎么样?”
  
   “我没事,——不过我们有事。”
   
    哦,他们被绑住了。
   
    土著人每个手里都拿着一根竹竿,那大概是他们的武器,所有人都没穿衣服,只用树叶遮住了重点部位,脸上画了各色线条,一个土著面对他们,嘴里叽哩哇啦地说着什么,他们听不懂,但那群土著似乎很兴奋。
  
   “我想,他们大概在商量把我们煮了吃。”
   
    将军转头看人鱼李易峰,人鱼朝他一笑 惨兮兮的。他又看了看身后为数不多的士兵还有大副和副将,他们也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决定和命令。
  
    “得想办法先解开绳子。”
   
    人鱼手里出现了一把匕首, 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解释,颇有几分得意:“趁他们不注意偷偷藏起来的。”
  
    他们迅速给每人松了绑,一个一个小心往后逃去,却不想有土著发现了他们的逃跑,大声嚷嚷,于是土著们都追了过来。
  
   “快跑!”
   
    众人急速奔跑起来,朝着林外,他们的军舰就在不远处。就在快要出这林子时愤怒的土著追了上来。他们手里还有武器。
   
    将军握紧匕首,对副将吩咐:“詹姆斯副将,请带着士兵快跑!军舰就快到了。”
   
    副将不赞同地反对:“不行!将军,应该您先离开,我们留下来断后。”
  
   “这是命令!快走!”
  
   “可是——”
  
   “詹姆斯副将,我是将军!”
  
   “……是!”副将朝着士兵们喊:“大家快点跑去军舰那儿!快!”
   
    杨洋停了下来。人鱼也停在他身边:“我跟你一起。”
   
    他看了看李易峰,后者一脸坚定 他知道他劝不动他。
   
    杨洋率先冲进了土著人群里,用匕首割伤了一个人,将他的武器夺了过来,人给李易峰,然后又迅速开始战斗。人鱼先生长这么大还没正经打过架,更何况是这样的场面,但他却没被吓住,而是加入战斗,不过他只是将人打晕而不是打死,毕竟人鱼先生还没杀过人也不想杀人。一时间场面颇为混乱,将军手里的武器已经由匕首换成了土著人的竹竿,他不断地挥动它,将想要追过去的土著都阻拦住,李易峰也在奋力地将这些土著打晕。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而他们只有两人,待他俩上了军舰时,杨洋也受了伤。一个土著趁其不备,将削尖的竹竿从身后刺入了他的胸膛。
   
    詹姆斯副将率先迎过来,“将军,
Mr.Lee!”
  
   “将军受伤了!”他帮着扶住将军。
  
   “副将先生,船上还有药吗?”
  
   “没有了,先生。海浪将船上的东西都冲走了,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一点干粮也是湿的——晒一晒还能吃,但药已经不能用也没有了。”
   
    人鱼思考了一会儿,并不长的时间,但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副将先生,那么,还有小船吗?救生船也行?”
  
   “这大概是唯一一件幸运的事,先生。”
  
   “我需要它。”
  
   “先生?”
  
   “副将先生,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能救他,但你得带着剩下的士兵先上岸去补充物资。”
  
   “毫无疑问地,先生。但我担心……”
  
   “先生,你们的将军没有时间。”
  
   “……好的,我们会尽快回来的,
Mr.Lee.”
   
    李易峰坐在救生船里,军舰逐渐远去,他低头看了看杨洋。
   
    渺远的大海里一只孤独的小船漫无目的的漂泊。
   
    船上空无一人。
  

   
   

    赫拉特公爵再一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石床上,人鱼先生坐在一旁,身体趴在床上正睡着。
   
    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地方。这里到处布满珊瑚礁,不远处还能看到有海底生物游过,刚刚是水母,现在游过去的是海龟,它的动作可真慢,就像是在散步。头顶有亮光射进来,随着水的波动不断摇晃,弯曲的弧度引人遐思。
   
   他在海底。
  
   是的,他在海底,他几乎无法否认这个事实,但他又那样惊奇,人类怎么可能待在海底呢?不能呼吸,会被海水挤压,然后死亡,成为海底生物的食物。可他却是真正地躺在海底,而且他还活着。
  
   “你醒了!”人鱼惊喜地看着他,“还好吗?”
  
   “I'm fine.”他笑了。他知道这一定是人鱼的原因。
  
   “人鱼的魔法,但你在海底待的时间不能太长。”
  
   “峰峰,谢谢你,我从没见过这么令人称奇的景致。这是自然的壮举,是海洋的瑰宝。上帝,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词能用来形容这美景。”
   
    李易峰笑起来,猫弧又变得明显:“你是否饿了?我去给你拿些吃的。”
  
   “谢谢。”
   
    公爵看着人鱼远去的背影,他的人鱼真美。
   
    哦,上帝!他说了——他的。这可不合礼,却忍不住称赞自己的说法,这真是一个美好的词,不是吗?
   
  
   “你好!我叫潘缇娜。”
  
   “你好。”她就是那个祸害他的军舰的小人鱼?
   
    潘缇娜的模样相当于人类十岁女孩儿,长得很可爱,有一双非常漂亮的蓝色大眼睛,是天空和海洋的颜色。但她也很调皮,常常捉弄别人(这里的别人包括人类和海底生物还有自己的族人),在婆婆面前倒很是乖巧。
  
   “峰峰哥哥说你叫杨洋?可我那天明明看见你的衣服上绣着赫拉特。”
  
    公爵先生笑起来,小人鱼说话直接坦白:“我的母亲是中国人。”
  
   “哦,”潘缇娜点点头,“那么你去过东方吗?”
   
    公爵先生苦笑:“没有。”他们的航行遭到了阻止。
  
   “唔,我也没去过。——我给你讲峰峰哥哥小时候的事吧,你想听吗?”
  
    小孩子,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我的荣幸。”
   
    小人鱼和将军边说边笑的开心,李易峰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他走过去:“你们在说什么?”
  
   “人鱼先生,没想到你小时候那么顽皮。”公爵先生调侃他,眼角眉梢堆满笑意。
  
   “啊,这个嘛,孩子的天性。”人鱼摸摸鼻尖,耳朵有些许红。
  
   “很可爱。”
   
    好的,这下人鱼先生不知耳朵,脸颊也变红了。这算不算犯规?
   

  

    詹姆斯副将在五天后到达这片海域,将军坐在一艘小船上,人鱼先生在他旁边,——在海里。
  
   “将军,继续往东方去吗?”
   
   “不,先回国。”
   

    赫拉特将军站在军舰的甲板上,看着海里的人鱼:“人鱼先生,我可以邀请你去我的国家吗?”
  
   “Hmm……虽然没有去到东方,但先去西方见识一番似乎也不错。”

  


   “虽然没有去到东方,但是——”
  
   “I have already had the most precious treasure.”

   
   
   
  
  
  
   

   
  

   
  
  

[AL]Legolas梦游仙境之Aragorn的最爱

从梦中得来的脑洞,逻辑已死逻辑已死逻辑已死,ooc轻拍。

   
   

    黑门战役已经结束,索伦的邪恶消失,中土大陆恢复和平与安宁。伊力萨王的加冕典礼业已结束。离刚铎国王与暮星公主的结婚典礼还有五日。
   
    Legolas最近做了梦。梦里他来到一个神奇的地方,他从没见过——在他近三千年的生命中。比密林还要高大充满生机的树林,他甚至能听到树木们的高歌,还有那些大朵大朵的野生蘑菇,和林间传来的鸟儿们欢快的歌声。他好奇地四处观赏,和见到的一切生命打招呼,然后收到同样热情的回应。——突然有人的声音传来:“欢迎来到仙境,Thuranduil之子,幽暗密林的Legolas殿下。”
   
    Legolas吓了一跳,四处张望,但他没有看到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空气中又传来那人的话,“不用找了,殿下,没有人能看得见我。”
   
    Legolas握紧手中的弓箭,问:“那么你是谁?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仙境?”
  
   “殿下不必紧张。一切自有神渝,我们只需遵从维拉的意愿。”
   
    Legolas又问:“维拉在上,那么我需要做些什么?”
  
   “曼督斯的神谕,维拉的旨意,殿下只需参与一套测试即可。”
  
   “什么测试?”
  
   “测试会从明晚开始,殿下可稍做准备。”
   
    说完那声音便不再开口,而Legolas也从梦中醒来。他看向窗外已经明亮的天空,喃喃道:“真是一个奇怪的梦。”
   
    Legolas起了床,他今天和Gimli有约,不管怎样,他不希望他的矮人朋友扯着大嗓门来提醒他关于昨天作下的愚蠢的约定。
   
    Legolas陪着Gimli在刚铎逛了一天。他嘲讽矮人没见过世面,然后被矮人说是可怜的不懂生活乐趣的尖耳朵。于是他们又开始了互嘲模式,从白城的第一层一直到顶层。可怜的伊力萨王在忙完一天的国事后又担当起了精灵与矮人之间的和事佬。——这或许也是维拉对他的考验。
   
    接下来的几天Legolas又做了同一个梦,但每个梦的场景都不一样,他也在经历不同的测试环节,每个梦都是一个关卡,王子殿下需要获得胜利才能进入下一个关卡,进行下一项测试。
   
    终于他来到了最后一关。Legolas在一扇石门前站定,只要通过这关,他就可以获得打开石门的最后一个提示。
   
    石门旁边有一个石台,他走过去,石台上有一张纸,上面只有一句话:“Aragorn最爱的是谁?”Legolas几乎要笑出声来。这可真不像一个题目,他想,但很遗憾,它是最后一题。他不加思索写下答案。可是,天哪,他听到了什么?——回答错误。他觉得不可置信,谁能说Arwen不是Aragorn最爱的人呢?
  
   “维拉不会出错,殿下。”
  
    好吧,好吧。他又写下另一个人的名字——吉尔蕾恩。不论哪个种族,母亲在人们心里都是不可或缺的。
   
    可是,好吧,他又错了。
   
    Legolas殿下不停地改变答案,他几乎将他所知的所有与Aragorn有关的人或者其他种族的朋友都回答了,但他听到的永远都是回答错误。他不禁有些许丧气,那么谁是Aragorn最爱的人呢?作为Aragorn最亲密的朋友,他竟然连他最爱谁都不知道。难道Estel不信任他吗?精灵有些难过,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情绪。
   
    Legolas一整天都有些闷闷不乐,尤其是在见到伊力萨王的时候。可怜的Aragorn还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呢。
   
    Legolas决定去询问别人。好吧,他想,为了最后一关,他总要知道答案。
   

   

    Gimli:“愚蠢的精灵小子,你为什么不试试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
   

    Gandalf:“殿下应该写上自己的名字。”
   

    Faramir/Eowyn:“Legolas殿下,国王最爱的人是你。”
   

    霍比特人:“Legolas,说真的,你为什么不写你自己的名字呢?”
   

    Arwen:“亲爱的Legolas,虽然我不想承认,但Aragorn最爱的人的确是你。”
  



    Thuranduil:“见鬼!我怎么知道那个人类喜欢谁?”(他才不说每次那个人类看着他的小叶子的眼神有多明显)
   
   

    Elrond:“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呢?”
  

    果然还是中洲的智者比较靠谱,精灵王子决定直接去问Aragorn这个问题。其他的人大概都在拿他开玩笑。
  
    于是我们英明的伊力萨王看着眼前的精灵突然有些无奈:“Legolas,说真的,你为什么不相信其他人说的呢?”
   
    精灵王子看着刚铎国王过于深情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我没有在开玩笑,请认真回答好吗?
  
    “我很认真。”
  
    见鬼,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亲爱的王子,当然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好吧,我会采纳你们的建议,那么,晚安。”
   
    精灵王子真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好吧,不可否认,他心里是期待的。
  
   “回答正确。”
  
    Legolas有些惊讶,又有些欣喜。Aragorn最爱的人是他。
  
   可是,一想到他就要和暮星公主结婚了,Legolas又觉得难过极了。
  

   “亲爱的Legolas,你可能弄错了一些事,——婚礼双方是刚铎国王,和幽暗密林的王子殿下。”
  
   “咦!?呃……可是Arwen……”
  
   “Arwen决定成全我们,参加完我们的婚礼她就要和父亲一起西渡了。”
   
    事情完全出乎Legolas的意料,然而其他人却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维拉在上,这真是难以置信。Legolas看着林谷精灵远去的身影,和Aragorn相视一笑,然后握住了彼此的手。希望Arwen能幸福。

   

   

    至于石门后面是什么,作者表示我也不知道啊/摊手。












  
  
   

[AL+船铁]无题


※第一次写,一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欢迎捉虫



Legolas:“我叫Legolas,是幽暗密林的王子。”

Will:“我叫Will Turner,以前是皇家港的铁匠,现在是飞翔的荷兰人号的船长。”

Legolas:“我Ada叫Thuranduil,是幽暗密林的精灵王。”

Will:“我父亲是一个海盗,人们叫他系带王Bill。”

Legolas:“我拥有永生。”

Will:“我是不死之身。”

Legolas:“我有一个人类朋友,他从来不洗头,后来我们在一起了。”

Will:“我有一个海盗朋友,他从来不洗头,后来我们在一起了。”

Legolas:“Ada一开始不同意,但后来他祝福我们。”

Will:“父亲一直都祝福我们。”

Legolas:“我是人皇的男人。”

Will:“我是海盗王的男人。”

Legolas:“他叫Aragorn,喜欢抽夏尔的烟草。”

Will:“他叫Jack Sparrow,喜欢喝朗姆酒。”

Legolas:“他是刚铎的国王,拥有忠诚的将士。”

Will:“他是黑珍珠号的船长,有一群可能会抛下他的船员。”

Legolas:“他以前喜欢暮星公主Arwen。”

Will:“他以前有许多情人。”

Legolas:“我有一个儿子,他不是我亲生的。”

Will:“我有一个儿子,他是我亲生的。”

Legolas:“他是艾达瑞安,他叫我妈。”

Will:“他是亨利,他叫Jack妈。”

Legolas:“Aragorn比我小几千岁。”

Will:“Jack比我大几十岁。”

Legolas:“我们一起参加魔戒远征队,和黑门之战。”

Will:“我们一起出海,打败贝克特的船。”

Legolas:“Aragorn是人类,我是精灵,他会死。”

Will:“Jack是活人,我是死人,他会死。”